他是坚决不会和她结婚。
“此一时非彼一时,”贺远哲不想说太多,他转移话题,“对了,二叔,你来这里到底是做什么?”
贺衍时盯着贺远哲:“她呢?”
贺远哲不解:“谁?”
贺衍时陡然逼近,一把揪起贺远哲的衣领,目光阴冷:“最后一次问你,她人呢?”
强大的气场压得贺远哲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总算是明白过来了,脑子一片空白,脱口而出:“在医院,正在做换肾手术。”
贺衍时瞳孔一缩,手臂上的青筋乍然突显。
他咬着后槽牙:“你说什么?!”
贺远哲竟然真的把云舒绑到了手术台上!
不等贺远哲回答,贺衍时一把推开他,大步流星地往门口走去,刚走几步,他猛地回头,猩红眼眸如护犊的野兽,紧紧攥着贺远哲:“她要是出事,你就去陪葬。”
说完,扭头便走。
贺远哲呆滞地看着贺衍时离去的背影。
良久才反应过来。
二叔这是怎么了?
他和云舒素未谋面,为什么那么生气?
好像……他伤了他的东西?
……
手术室内。
云舒的声音已经喊得嘶哑,手腕也磨破了,但手术室的大门就是一直紧闭着。
就在她快要绝望之际,大门打开。
无数医护,如鱼贯入。
云舒眼眸重燃起希望:“放……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