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思情瞪着眼睛看着眼前放大的五官,心惊肉跳:“姐、姐夫……”

“原来妹妹没有病糊涂,”云舒拍了拍云思情的肩膀,“但是妹妹有的时候实在是没有界限感,为防你将来走错路,姐姐要你发个毒誓。”

“若是将来你嫁给贺远哲,出门就被车撞死!”

后面几个字,云舒是凑到云思情的耳边说的。

云思情脖颈上的青筋疯狂跳动着,眼眸赤红地盯着云舒。

“怎么?妹妹不会真的想嫁给你姐夫吧?”

姐夫二字,云舒咬得特别重。

云思情浑身一颤,求助地看向贺远哲,却触到了老爷子冰冷的目光。

她的心一凉。

“难道你真的肖想过你姐夫?”老爷子皱起眉头,脸上的笑意肉眼可见的消失。

云思情呼吸瞬间变得急促,急忙辩解道:“没有,爷爷,我没有……”

“既然没有,那就不怕发誓。”

云思情死死地咬住唇瓣,在众人目光逼视下,一字一顿道:“是,我云思情发誓,若是将来嫁给我姐夫,出门必被车撞死。”

说完,她抬头,眼眸怨毒地盯着云舒。

云舒浅浅一笑。

云思情想让她死,那她就让她这辈子都不能嫁给贺远哲。

就算嫁了,也时时刻刻被誓言纠缠,惶惶不可终日。

“有了这誓言束缚,我想妹妹一定不会走上歪路的,今日是爷爷的生日,你有病在身,既然已经来了,就留下来吧,”说完,她抬眸,看向贺远哲,“远哲,这段时间还要多亏你照顾思情,家里没个男人,就是麻烦。”

一番台面话,滴水不漏。

不管私底下是多么龌龊,人们只会记得今日云舒的得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