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连敲三下,里面还是毫无动静。

云舒试探着出声:“二叔,你在吗?我是云舒,上次请您吃饭,您没有去,今日承蒙您的照顾……”

“你在这做什么?”

一道低沉熟悉的声音蓦地在身后响起,把云舒吓了一跳。

她转头,慌乱不已:“你怎么在这?”

贺衍时走近两步,额头上的碎发被冷水打湿,水滴顺着发梢滑落至他眼尾的泪痣,让他更显清冷。

他视线下移,落在云舒精致的锁骨上,刚下去的火又烧了起来。

眉头狠狠地拧了起来。

“今天是贺老爷子的生日,我过来帮忙,你呢?”

他移开视线。

云舒眨了眨眼,无所适从:“我……过来找二叔。”

“二叔?”贺衍时吃味,呵了一声,“你可真喜欢他。”

他这话刺耳,云舒听着不舒服:“二叔是我敬重的长辈,请你不要用这样的口吻说话。”

贺衍时逼近,将人抵在门边,一只手握住门把,轻而易举便将云舒圈在怀中。

他低头,看着不知所措乱动的云舒,身体逐渐燥热。

“别动。”低哑的警告从耳边拂过。

带着男人特有的薄荷味道,吓得双手抵在贺衍时胸脯上的云舒,果真一动不敢动。

一开口,嗓音染了水雾,又带着几分乞求:“贺衍时,不要欺负我,好不好?”

所有人都欺负她。

她只求最后的温暖。

贺衍时狠狠一震:“你哭了?”

云舒闷闷摇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