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要开口询问其他的事情,周管家便端着一盘水果进来。

“云小姐,先吃点水果吧。”

“好,谢谢周管家。”

周管家递上水果后,识趣地离开。

云舒并没有吃,而是问贺远哲:“菜单可以确定了,接下来,还有什么事?”

“回礼的礼单、还有宾客的座次……”

“宾客的座次也没有安排吗?”

“是的,”贺远哲顿时充满了愧疚感,“对不起,这几天在医院里,什么事情都没做。”

云舒震惊地看着贺远哲。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会说出对不起三个字,很神奇。”

云舒说完,又问:“对了,你二叔那天会来吗?”

贺远哲沉默不语。

云舒奇怪:“他不来?”

不会吧,爷爷走了,这么大的事情,他竟然不出现。

“不是,他说还没有敲定。”

云舒:“再怎么忙,这么重要的场合也要出席呀。”

贺远哲烦躁起身:“你不懂,我们……我们的关系不像是你想象中那么简单。”

云舒眨眼。

她确实不懂。

但是俗话说得好,死者为大。

就算有天大的事情,也该来参加老爷子的婚礼。

“其实,我脸上的伤就是我二叔打的。”

这句话,自然而然就说了出来,说完之后,贺远哲自己都是懵逼的。

他以前遇到任何事情都是闷在心里,除非真的迷茫不知前路如何时,才会和贺衍时倾诉。

和贺衍时打了一架,他正郁闷不知如何派遣,没想到就这么对着云舒说了出来。

这种感觉好奇怪,就像是跟一个认识了很多年的朋友倾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