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已经跟我说过了,他是我的干儿子,你们的婚礼我一定到场。”

“那太好了,干爹,到时候我们亲自去接您。”谷苗伸手去搀扶白洪升。

白洪升:“……”

这改口改的还真快,自己又不是走不动,谗什么搀啊?!刚刚落落大方、不卑不亢的气质去哪了?

白洪升看着一脸谄笑的谷苗,心想。

这姑娘有点东西,自己的女儿输给她,不丢人。

“干爹,令爱还单身吧,我现在在所里兼职,认识很多年轻有为的小伙子,改天我给妹妹介绍几个,您对女婿有啥硬性要求吗?”

林野那样的就行。

白洪升又不能直接这么说,只好委婉地表达了一下,“我相信你的眼光,你看上的就不错。”

“干爹,您真是抬举我了,我一定不辱使命。”

“干爹,您还没吃饭吧,我请您吃饭,您爱吃什么,我这就去买。”

“干爹,干爹?您不舒服吗?怎么不说话?”

谷苗一口一个干爹,叫的白洪升有点上头。

看看这个姑娘,再看看自己的女儿。

白若雪哪怕有这丫头十分之一的嘴甜,自己睡觉都要笑醒了。

白洪升露出一脸老父亲的微笑。

“我听医生说,你抽了四百毫升血呢,别再出去跑了,我让小雪去买点猪肝,再打点黄酒,对了你能不能喝酒啊,一会陪干爹喝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