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谷姐姐。我们先回屋写作业了。”林念眨着漂亮的大眼睛,痛快地答应着。
谷苗从林野家出来,直奔新房。
林野果然在此。
与往日只是监工和指导不同,他今日赤着上身,干得比谁都卖力,脸上、身上布满了汗珠。
胸口的疤痕虽然不大,但是红的刺目。
他从地上抬起圆木的一头,慢慢弯下身子,手臂突然发力,将圆木扛上肩头,两只紧握着圆木的大手,青筋暴起。
汗水从额头穿过眉毛,流入眼睛,他腾不出手去擦,只能让眼睛夸张地睁开又闭上,试图将汗水挤出。
谷苗心里涌上一股莫名的心疼,她掏出手帕快步上前,帮他擦拭眼睛、额头、脸颊,顺道擦拭有些红肿的伤口。
手刚刚触上她的伤疤,谷苗瞬间破防,“林野,你伤刚好,这样子干活,我心疼。”
林野只是微微一愣,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他把圆木扛进院子,用力从肩头卸下。
圆木落地,发出砰的一声闷响,扬起一片尘土。
“我做了晚饭,你回家吃点吧。”谷苗去牵林野的手。
“脏。”
林野一下子躲开,把手背到身后。
谷苗感觉出林野的不对劲,但是她又想不到是什么原因,今天早上去医院的时候,还好好的呀。
难道是白若雪跟他说了什么?
“你的伤口刚刚拆线,不能劳累,还有你的肋骨有轻微骨裂,医生说了近期尽量静养,这些活就让他们干吧,我们到时候可以多出一点钱,或者多给大家买点东西。”
林野听到后面这句话,全身的防御系统似乎被打开。
“你钱很多,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