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坚定地眼神,楚悦知道自己无法改变现状,只好按照赵洪涛所说的去传达。
几个年长的公安对于此种情况早就见怪不怪了,只有几个年轻公安愤愤地吐槽着。
“哎呀,又是白忙活半天,到头来还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啊!”
“谁说不是呢,这工作干得让人憋屈,还不如回乡下种田去呢。”
“对,抛开收成不说,起码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不像我们现在,种下了希望,收获了个寂寞。”
“嘘,别说了,所长来了。”
看着赵洪涛过来,大家纷纷闭嘴,立正站好。
“咳……咳……”赵洪涛清了清嗓子,“一个两个的,都别t装了,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要是不服气,就好好准备,干票大的。”
“以后谁都不许私下讨论此事。”
赵洪涛临走前,警告道。
“知道了,所长。”
……
白洪升的车,正等候在派出所的大门外。
他出来后,径直上了车的后排座椅。
副驾驶上坐着一个带草帽的男人,“你准备怎么处理此事?那个女人怎么办?”
白洪升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恶狠狠地道:“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很好,看你的行动,不要让头儿失望,不然你的后果将……。”
戴草帽的男人威胁地回头看了白洪升一眼,指了指路边,示意司机停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