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展开翅膀,奋力向上一飞,直直从半空中掉落。
重重摔落在白若雪的脚边。
“啊!”
白若雪双手抱头,大叫一声,脚下一软晕倒在林野的怀里。
谷苗也被吓了一跳,看着院子里带血的菜刀,和地上半瓷碗的鸡血。
忍不住干呕起来。
林野和谷潇然也没好到哪里去,一人抱着白若雪,一人扶着谷苗,脸色惨白的回到房间。
林山不知道三人去干嘛了,嘴里嘟哝着矫情,将鸡放进刚烧开的热水中,开始拔毛。
潮湿燥热的风,夹杂着鸡的腥味吹进房间。
谷苗又开始干呕起来。
林姥姥满脸狐疑地打量着她,想问又不敢直接开口。
她看着李巧兰,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将林野拉到一旁盘问,“苗苗怎么总是干呕?从进门到现在都两次了。”
“你说实话,你们两个有没有……有没有那啥?”
面对姥姥没来由的质问,林野有些心烦,别说谷苗了,那杀鸡的场景,连他看了都想吐。
脑海中,没来由的浮现出白洪升倒地的画面。
“没有。”
林野定了定心神,斩钉截铁的回答。
“那她为什么会吐?”李巧兰对他的回答,持怀疑态度。
“是呀,姥姥可是过来人了,这事你可瞒不了。”林姥姥也是一脸的不信。
林野见解释不通,只好将今天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
“哎呦哟,你们这些个倒霉孩子,这么大的事,怎么都不知道跟家里大人说一声,老话怎么说来着,‘看到眼里拔不出来了’,这种事,你一旦看了,一辈子都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