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大家都不说话,林姥姥率先发表意见,“一会儿那个林老头要是真的登门,我们先放狗咬他,然后再把他绑了,让他在柴房跪上三天三夜,接下来……”

“姥姥,您这建议也太夸张了,咱别把人给整坏了,毕竟岁数也摆在那儿了。”林凤皱着眉头说道。

李巧兰也跟着附和,“是呀,姥姥,您不是跟林奶奶一直也不对付嘛,在这件事情上,您怎么处处向着她说话呀?”

林姥姥攥紧手里的拐杖,用力往地上敲了几下。

“整坏了?你们知道你奶奶年轻的时候,挨了多少整,虽然她的那些遭遇,也不是那个死老头直接带来的,但是她最难、最需要人陪的那段时间,他死哪儿去了?”

林山本想说些和稀泥的话,看见姥姥脸上的怒意,没敢发表意见。

林想和林念,年纪小,对于感情的事,还一知半解,根本提不出什么有用的意见,被自动忽略掉。

“姥姥,我听谷知青说,林振江在京市的条件很好,自从上任媳妇儿死后,十几年都没有再娶,八成是放不下我奶奶呢,不如给他俩个机会,这样我奶奶的晚年,也能好过一些。”

“幼稚,林振江的老婆是没了,可他老婆生的那些儿子、孙子肯定都在吧。你奶奶要是真的嫁过去了,人家前窝留下的孩子,能不能容的下她,还是个大问题呢。”

“至于你们,一个个的,还真以为高考放开了,你们就都能考到京市去啊,实际点,别做梦了。”

泼冷水这门绝技,林姥姥是很精通的。

“每天泼一盆冷水,防止大家膨胀。”

“咳咳!”

院外传来谷苗清嗓子的声音。

堂屋里的众人,立马停止了讨论,一动不动的看向门外。

林振江被夹在两人中间。

虽然大家都有做心理建设,但真正见面的时候,还是有些破防。

“姥姥,兄弟姐妹们,我给大家介绍一下。”

谷苗主动打破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