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可真是费手,是哪个环节出问题了吗?”谷苗自言自语,偏不信自己弄不好。
她不断调整着自己的手法,好不容易编完一圈,往里加柳条的时候,手指之间稍稍一松劲儿,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编好的部分,就整个散开来。
柳条掰折了一半,连个筐子底都没编好。
算了,算了。
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自己不是干这个的料。
谷苗把掰断的柳条收拢在一起,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其销毁掉。
遛弯回来的林振江,在门口看见眼前这一幕,不禁觉得好笑,为了给她留面子,等她将柳条全都清理完后,才走了进来。
“苗苗,干活呢!”
“没有,我刚起床,您去遛弯了?”
“嗯,出去走了走,人上了年纪不运动身体要锈住的。”边说边比划着太极的招式,看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
谷苗笑眯眯地凑上前,“爷爷,您工作进展地怎么样了?”
林振江一听就明白,这个“工作”指的是林英莲。
他摇摇头,刚刚的精气神儿一下子全无,“唉!快别提了,基本上可以说是毫无进展。”
“爷爷,您别气馁,我感觉奶奶现在对您的态度,已经有些转变了。”
“我不会气馁的,让她等了三十多年,我这才努力了几天?我从一开始,就已经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了。”
这样最好了,女人的心其实很简单,只要你愿意陪伴,几乎可以打动一半以上的女人。
弊端也有一个,就是林跃英。
说不怕他从中作梗,那是假的。
谷苗想了一会儿,觉得自己作为一个孙媳妇儿,不该跟爷爷告大伯的状。便继续围绕着林英莲的话题往下聊。
林振江看着她眼神闪烁,随后又有些心不在焉,话锋一转,主动提起了林跃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