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身后传来匆忙的脚步声,侍者跑上楼,见到此景,不免问道:

“连大人,您怎么跪着呢?”

连江擦去额前的冷汗,道:“你先扶我起来。”

他腿脚发软,竟有些站不稳。

侍者本想再问点什么,连江拍了拍胸脯,转头问:“你跑得急急忙忙的,是有什么事吗?”

侍者低头,道:“是有要事。”

“大人,这第二道关卡,就有人破了!”

连江震惊:“你说什么?”

这才过去多久?

他活了那么多年,还没见到一个能有这么大本领的。

“是哪一块的关卡?”

若干年前,连江从宗门退隐,做了这剑修试炼赛背后的守护者。

侍者道:“是栖霜渡那一块的。”

侍者瞧见连大人黑如锅底的神色,声音不免低了几分。

“栖霜渡,我方才来的时候不是还没破吗?这才过多久的功夫?”

侍者摇头,只道不知。

“您上来许久了,小的寻不到您人影,便私自上来找您了。”

连江大脑空空,他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道:“我上来多久了?”

侍者微微福身,小声开口:“约莫三四个时辰了。”

“您没发觉吗?这烛台也燃尽了。”

三四个时辰。

连江愈发头疼了。

所以,他就在此处跪了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