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喜。”
“只不过……”沈怀州停顿半晌,语气中莫名多了几分可怜,“阿策处理伤口时,着实有些不知轻重。”
不知轻重?
云栀将萧策的手移开,求证道:“当真如此?”
萧策举起双手,无辜道:“三师兄,你这可冤枉我了,我什么时候不知轻重过?”
沈怀州抿唇不语,顾明驰倒是回忆起来:“阿策,你忘了?”
“你进第十峰的第二年,三师兄带你外出时被妖兽扑伤,当时三师兄腿上被划出深可见骨的伤口。
你吓了一大跳,赶紧给三师兄包扎。后来三师兄带你回峰后,若不是师傅发现得及时,三师兄的伤口恐怕都要坏死了。”
旧事被提起,萧策有些脸红:“我……我那时没有经验,又怕止不住血,所以就绑得重了一点。”
“三师兄不是没喊疼吗。”
顾明驰叹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三师兄的性格。”
“剜骨割肉这种疼痛,他都能忍着不喊疼。”
他顿了顿,又道:“这也就罢了,你可记得,之前三师兄被剑气所伤,那时你热心肠,嚷嚷着要给三师兄上药。”
“结果那药用错了,三师兄的伤势不但没减轻,反而还加重了。”
萧策耳根涨得通红。
云栀光是听着就觉得疼痛无比。
她仰头看向自家师兄,茶眸中碎光闪烁。
“师兄,我没弄疼你吧?”
沈怀州摇头,他唇角微扬,眸光柔和:“没有。”
“栀栀所为,甚好。”
第190章 邀请
几人开着玩笑,站在后面的赵家兄弟望着这热闹和谐的气氛,眼底流露出一丝艳羡。
“阿兄,为何我们万丈宗的弟子不会这么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