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斯阳被呛,他扭过头,狡辩道:“前仇是前仇,你们问剑宗的就这么小气?”

秦依依冷哼一声:“你大方,你大方就把你的积分让出来给我们宗门的师弟师妹!”

越斯阳面红脖子粗:“凭什么给你们!你们问剑宗算老几,难道你们问剑宗是修真界起源?”

秦依依懒得回嘴,她摊开手,无奈地摇头叹气:“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栀栀。”

云栀乖巧地探出头,她眉眼弯弯,笑得好生甜美:“师姐唤我作甚?”

“你那有绳索吗?鞭子也行。”

云栀在芥子囊中摸索片刻,眸中掠过一丝可惜:

“完了,师姐,我好像没带。”

越斯阳瞪大眼:“怎么,你们还想吓唬我?不可能,而且,谁出来历练带绳索和鞭子啊,你们可是剑修!”

“是剑修,就应该光明磊落,怎么能行如此狡诈之事!”

云栀十分认可:“就是就是,剑修就应该光明磊落。”

云栀清甜的附和声让越斯阳增了不少好感,他冲云栀投去一个志同道合的笑容。

俏丽漂亮的少女也回了个礼貌的微笑。

她转过头,如变戏法般掏出一捆金光闪闪的绳索:“给,师姐!”

“你看这捆绳索结不结实!”

云栀笑眯眯开口。

她看了一眼越斯阳,贴心补充道:“这是我和三师兄下山打的,之前本来打算用来做陷阱。”

秦依依接过,眼底闪过一丝赞叹:“你怎么什么都有?不过这绳索还真是好看,栀栀,你眼光真不错。”

她试了试绳索的质量,然后给沈怀州递了个眼神:

“帮帮忙,把这两个修阳剑宗的绑起来,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