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饶声连绵不绝,凤落白心魔一落,鬼使神差的松开了手。
头顶的月光被乌云遮住,这一片天空变得阴沉可怖。
凤落白眼底的嗜血消散,理智慢慢回笼。
雪狐趴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过了许久,涣散的眼瞳才恢复成原来的模样。
“尊…尊上。”
雪狐化成人形,他单膝跪在原地,右手放于左胸前,道:“对不起尊上,是瞿光冒犯了。”
凤落白漠然地扫了它一眼,冷声道:“无碍。”
他拂袖离去,足尖一点,便消失在茫茫夜空。
云家。
夜幕时分,云家一片静悄悄。
云府外,有人敲着铜锣,走街串巷,朗声吆喝。
“三更半夜,小心火烛!”
云家偏院,一盏跳跃的烛台被吹灭,室内传来西索响声,紧接着,就有人披着外衣,顶着月光踏门而出。
男子披着月牙白外袍
,乌黑的发丝从耳畔垂落,无端衬出几分出尘的意味。
此人正是云明跃。
归家半日,他还有些不适应。
睡惯了僵硬的木板床,眼下再睡铺得柔软丝滑的床铺,竟觉得有些难受。
也罢,兴许是他不适合这样锦衣玉食的生活吧。
云明跃心绪烦躁,他漫无目的的在云府游走,不知不觉间,竟然走到了云家祠堂。
云家祠堂在院落的最深处。
绕开一座又一座大气典雅的宅院,最后便是庄严古朴的云家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