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栀抬眉,声音有些冷厉。
凤落白垂眸与眼前的少女对视,他脸色虽沉了下来,可心中却对云栀有些刮目相看。
都到这一步,这丫头竟然一点都不害怕?
刮目相看归刮目相看,表面的功夫还不能落下。
“确实没有预料到。”
“这个地底祭坛,本来是留给你的。”
“按照常理来说,只有在今夜子时才能触发。”
凤落白敛眸说完,又微不可查地抬了抬眉。
“说到这里,你难道一点都不害怕?”
凤落白语气上扬,声音无端多出几分戏谑意味。
云栀很厌烦凤落白这副模样。
“没关系,不是有魔尊大人陪葬吗?”
云栀的视线下移,落在凤落白松开的领口处。
昨天夜里的那一道剑气,似乎伤得他不轻。
那道细长的伤口虽然被衣衫遮去一大半,但云栀还能瞧见伤口末端萦绕的一丝金色气息。
剑气停滞,凤落白的伤口便会被反反复复地割开、愈合。
直到那抹剑气彻底消失为止。。
一长一少就这么僵持着。
怀中的小狐狸像是嗅到了危险气息,它缓缓睁开双眼,等瞥见熟悉身影时,才猛地一惊,从云栀身上飞快地窜了下来。
“云栀,我好像出现幻觉了。”
“我怎么瞧见了我表兄的幻影?”
九绫一时慌了神,惊慌失措地化作了人身。
娇俏的声音在幽暗潮湿的地底显得格外明显,被云栀抬剑要挟的男子脸色黑了黑,他抬起眼,凉凉地扫了九绫一眼,冷不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