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绫愣住,她看向凤落白,茫然地眨了眨眼:“表兄,原来你不知道如何出去啊?”
凤落白扫了她一眼,九绫缩到云栀身后,赶紧闭嘴。
说来,她还是很佩服云栀的。
凤落白有时候讨厌,但身上的气息还是很有威慑力的。
可云栀年纪比她小,竟然丝毫不害怕凤落白。
不怕就算了,她还敢拿剑架在凤落白脖子上。
云栀果然是吾辈楷模!
站在九绫前面的云栀能清晰感受到身后的炽热视线。
她嘴角抽了抽,才看向凤落白,道:“若是没记错,眼下应该到午时了。”
“午时”
凤落白脸色沉了几分。
“不好,午时一到,这地底的祭坛就会被初步激活。”
“祭坛上的法阵一旦被启动,我们恐怕会很难出去。”
云栀心沉了几分:“你说的很难出去,是什么意思?”
凤落白道:“那祭坛上的阵法,含有极强大妖邪之力。”
“只要一启动,坛中魂魄的怨气就会被悉数激发。”
凤落白一字一句地说着,云栀一听,心中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缩在云栀身后的九绫也有同种念头。
她靠在云栀身边,总觉得有种森然的冷意从四面八方袭来。
那种冷意如同跗骨之蛆,脱不去,甩不掉,只要钻进了骨髓之中,就会蔓延至全身。
九绫被这股冷意懂得打了个激灵,她颤颤回头,竟瞧见那祭坛中央的眼睛,正在被不知名的黑气浸染。
浓郁又阴沉的气息从五角的石坛中钻出,将那只独眼的瞳孔一点点勾勒成形,然后染上一种诡异的鲜艳红色。
九绫被吓得花容失色,她扯住云栀的衣角,惊慌失措道:“云云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