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柳喃喃。
“可还是个死啊……”
“破不了。”
姜杳此时才出声。
“你破不了局,死也是。”
她刚才那一瞬的悲戚和心寒已经被迅速压了下去。
谁也看不出来她曾经片刻的动容。
“我明白你和你母亲为什么不向我求助,坦诚一切——觉得我护不住你们,对吗?”
姜杳眼中隐约可见风雷。
“但就刚才我和烟柳霜浓所说你也听见了。已经有人冒充你娘来做事,而且险些就成功了。”
姜杳紧紧盯着沉衣。
“她不会放过你们。”
她声音紧绷。
“不论你们答不答应,她都不会放过你们。”
“既然都是死,为什么不去斗一斗?”
“都是血肉之躯,都是人……为什么不反击?”
她气急反笑。
“下人怎么,侍女怎么,都要被人活活逼死了,怎么就不能跟她以卵击石碰一碰?”
这话惊世骇俗。
烟柳看向她家姑娘的表情惊骇万分。
姜杳丝毫没意识到她在说什么冒天下之大不韪的话似的。
“兔子急了还咬人,一个活人,连牲畜的血性都没了吗?”
霜浓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却有赞同之色。
“姑娘说得有理。”
她看向沉衣,点点头。
“姑娘既然能救你一次,便能救你第二次。你现在详细跟姑娘讲讲,大夫人到底怎么要害姑娘?”
烟柳转头去看沉衣,发现她看姜杳的神色像是在看救星。
烟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