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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当时是什么情况,姜杳都敢光天化日之下拍贾裕平的脸,浇了贾裕平一脸热汤,还要到了“集体道歉”的承诺。

终于有人意识到,开鉴门口姜杳口出狂言不是偶然,她是真的在挑衅和反击。

具体表现在下午的课遇到她的人再也不会抬眼放肆地打量或者讥笑,大多都躲着她走。

白裳乌襟的河流里,有个单薄柔韧的女孩子走在唯一一条宽敞的、为她让出的路里,肩背挺拔,步履轻巧。

她终于挣脱了一点自己的命数,争取到了片刻松懈。

下午是习字和自己学习课业,姜杳利用原身的记忆和习惯完成得飞快,剩了一点,装作正儿八经学习的样子在和系统商量。

“我今天全程监控,基本都在议论你。”

系统正在监控开鉴门上下舆论,“在姜府还在隐忍,在开鉴门基本是只意思意思装个样子了。”

它是有顾虑的。

“你不怕……”

“我从来不怕。”

姜杳打断了它。

“姜府威胁不算紧急,也不会明着来。”

她纤长洁白的手指放在书页上,阳光零零散散招进来,给字体和手指都镀上了一层斑驳的金。

“但在开鉴门,如果我不锋芒毕露,迅速让他们明白我不好惹,我身上会被踏上一万只脚——他们不会放过我,不论我是什么态度。”

换句话说,反正做不了朋友,那就自己爽了再说。

乌黑的瞳孔里溢满讥嘲。

“我平生最恨,就是有人以‘可欺’之名来欺辱人。”

系统明白宿主在想什么了。

而姜杳已经提起了另一个话题。

“你那天语焉不详,新支线是什么?”

“是择巢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