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衣和彤云看她的眼神已经不是惊恐来形容了。
那几乎是在看死人。
……她知道她在说什么吗?
她知道她在对谁说话吗?!
半晌无人应答。
姜杳自顾自笑了一声。
“哦,看来不是臣女。”
“其三,臣女确实不算什么东西……”
姜杳拖长腔调,露出一点笑的尾音。
“即使这样,娘娘和夫人还是这般着急,甚至费劲了心思召见不是什么东西的臣女,说明这赌约是有效的,而且已经惊动了宫闱中,甚至是陛下……是么?”
储秀宫内死寂一片。
“碰!”
李老夫人猛然昏了过去。
姜陶和姜晚惊慌失色,膝行到贵妃身边。
“祖母!”
“祖母,祖母你怎么了!”
而姜杳的眼神未动摇半分。
她仍然站在那里,身形纹丝不动。
……到底是老谋深算,发现管不住姜杳,又突然被迫涉及宫中秘事,就直接昏了。
贵妃似乎是这时候才发现她们。
“李老夫人年事已高,确实不该还在这。”
她懒懒地敲了敲额角。
“彤云,带几位小姐和李老夫人去偏殿休息。”
“彩衣,去殿门口——你知道怎么做。”
两个女官应是。
不知从哪儿又来了一批女官,很快将昏厥的李老夫人和姜晚姜陶都带了下去。
姜晚走的时候眼里头都是压不住的阴冷,只是姜杳根本没抬眼。
殿中,很快就剩下了贵妃、寇夫人和姜杳。
贵妃懒懒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