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子的嗓音在他脑袋里繁复回荡。
“您可是二品的尚书令啊,缺武官还是兵力,我们雅隆部不是都有吗?”
姜谨行的后脖颈又疼了一下。
他头脑晕眩,气血上涌。
姜谨行连灌了几口热茶,才将那股不适感压住。
“我已经叫夫人来了,母亲。”
李老夫人面色一冷。
“房氏……”
“姜家需要忠心耿耿的人,却不需要这般控制不住的变数。”
姜谨行面色冷静。
“您说得都对,但她马上要成为帛阳公主的武师父,宫闱重地,她又是这么个根本不愿意受任何气的脾气……我们不把她嫁出去,难道等着满门抄斩吗?”
李老夫人一顿。
当时姜杳众目睽睽之下反抗德贵妃的事情再次浮现在她脑海里。
拒绝的话哽在了喉咙间。
姜谨行何等擅长察言观色。
他垂下眼,慢条斯理地继续。
“连坐问题不会发生,我会在她身上做些手脚。真出事,她的命在我手里。”
“若真有那一日……姜杳便会是我们大义灭亲的功勋。”
已经被内定为被“大义灭亲”功勋本人猛然掩住袖子。
游家兄妹俩叛逆得很。
前一日既然名正言顺和大哥爹爹/大伯父闹腾成那个样子,又没玩尽兴,后一日干脆驾车来到承恩侯府,邀请姜杳姜漱出去玩。
姜杳就当给自己放假,欣然答应。
姜漱自无不可。
燕京城好玩的地方多得去,今日他们换了一条街。
游三鹤跑得快,已经到前面去看首饰了,几个人不紧不慢缀在后面,属于一个可以看到所有却又不算很紧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