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
姜杳否定得干脆。
“小郡王看起来确实很了解燕京吃食,应该不会选一些奇怪东西。我中秋一个人, 也确实不知道去哪儿。”
姜杳揉了揉眉心, “是因为咱们出来逛,明天燕京城就能传遍姜二姑娘跟小郡王……哎你干什么?”
红衣的年轻人冷不丁俯身靠近。
宽大的袖垂落, 似有还无叠在乌袍之上, 形成了另一种强悍明艳的视觉冲击。
呼吸间即刻盈满沉郁清苦的木质香。
姜杳条件反射,一把扣住了闻檀的肩。
扣得很紧,让人动弹不得。
“说话就说话, 靠这么近做什么?正经男的都不这样!”
姜纪///委义正言辞警告。
“行为端庄, 良家男人要检点!”
闻檀似乎没想到她会说这话, 愣了片刻,猛然大笑起来。
他好像确实很开心,笑得前仰后合。
姜杳莫名其妙地看向他。
这是发哪门子疯?
闻檀本就艳色逼人。
在这样的重重灯火下展颜开怀,艳且冷的面容被晕染出灼灼光色, 眼底沉积的冷郁晦涩好像也和灯影融化成为一体。
即使化不开,那也是另一种黑暗下的蛊惑。
虽然确实看起来脑子不太正常……
但确实是真好看。
像被弃置的红玉、前朝妃嫔生前最心爱的首饰, 被废弃仓库一隅许多年的宫灯。
擦干洗净后,露出摄人心魄的旧时风华。
闻檀笑够了,抬指拭净眼尾的一点眼泪。
“你声音低,人群里面听不清,我靠近些听你说的是什么——一只鸟想的还挺多,谁想对你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