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磨一磨,也好方便你操练。”
文陵闻言,拿着点心就趴桌上呻///吟。
“你拿自己亲卫的标准要求我手下,人家谁做得到啊?”
“就这还把我的金吾卫全部扔进蒺藜狱锤炼了一遍——不知道的以为咱兄弟俩打算自个儿练兵了!”
凤阳宫里里外外被管得铁桶一片,文陵并不怕这话被有心人听了去。
闻檀被他逗笑了。
他抬手抽出一根金签,在指间翻转片刻。
“谁告状告到你那儿了?跟我说……”
“殿下,大统领。”
那边有侍卫来禀。
“姜二娘子求见。”
金签在指尖一滑。
掉落之前被人一把抓住。
闻檀将签握进掌心,无声抬眸。
“姜杳?来找你的?”
文陵抬头。
“上回就想问了,怎么想到的处理完和人家小姑娘一块逛中秋,要不是我处理当天宵禁事务,我还不知道哥有这种闲情……唔你干甚么!”
果子被拈起来,整个塞进文陵嘴里。
“吃都堵不住你的嘴?”
“我知道了,请她进来。”
姜杳进来的时候,凤阳殿还弥漫着糕点的香气。
……这是在吃饭?
也不是饭点啊?
感觉自己好像打扰人吃饭的姜杳瞬间觉得有点抱歉。
虽然两个人打过架约过饭,甚至一块对付过松成悉勃,但今天毕竟是和找谢州雪一样,是来求人,姜杳客气矜持地点了下头。
“叨扰小郡王用膳雅兴了。”
穿着甲胄的年轻人靠进椅子里,冲她懒懒点了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