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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檀有点晃神,想到了重生后第一次见到姜杳的画面。

他喊白鸟,是因为那白衣服的小姑娘冒天下之大不韪,掀了自家的房瓦,给自己搭戏台子,单臂挂在房梁时衣袂飘飞,像偶然停在朱门绣户间的白鸟。

自由、莽撞又热烈。

封建礼法拘束不得她半分。

是,他从第二面就意识到了姜杳不是姜杳。

但那又怎么样呢?

这种自由不羁、散漫狂妄的魂灵,能在这副吃人不吐骨头的世道待多久?

下回见到她,还会是这样眼底生着火光吗?

所以闻檀将目光放到了那只白鸟身上。

他真的很好奇。

他就看看,她能撑多久,眼底的火才能熄灭,才能停下不停反抗的飞翔。

一如现在。

……他又将目光放在了这个人身上。

但姜杳没有读心术。

她并不知道此人如此曲折的心路历程,她只是给一样有极大怨气的社畜人一点零食以示友好。

姜杳没管似乎在发呆的闻檀,因为她左边有人哼哼唧唧不乐意了。

游渡朝从牙缝里面挤出来字。

明明都是气声,姜杳却觉得他每一个字都在张牙舞爪。

“我看到你给他东西了!”

“为什么我没有!我不能拥有吗!”

姜杳:……

好好好,有有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