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目光更复杂。
那是一种混杂着震惊和其他更深意味的东西。
因为这是……当年凉州城被攻破的技巧。
她不是“姜杳”,但连这个和松成悉勃的习惯,都这么清楚吗?
“你们技术粗劣,知道硝和硫磺的味道瞒不住人,干脆给大型野兽都下了药,让他们躁动不安,攻击人类,让这场秋猎忙得不可开交,没人注意到这里,同时利用血腥气掩盖味道……”
松成悉勃目眦欲裂。
姜杳那双眼睛仍然含笑。
她一字一句,条理清晰。
“你的精锐被我所废,你的计划被我所察,你的宏图霸业毁在我的手里。”
“我从来都不是你看上的新娘。”
姜杳站了起来。
她玄铁手套上的血迹滴到了仍然在挣扎、不断哀鸣的松成悉勃身上。
足靴碾过他的脸。
被卸了下巴的人发不出求饶。
只有疼到忍受不了的喘气声。
女孩子眼神轻蔑。
一如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因为她从始至终,都没有把松成悉勃当成过对手。
“第三件教给你的事情。”
“我只属于自己。”
时间回到姜杳掉转马头之前。
她何等聪明,几乎瞬间就捋清楚了前后的关键。
类似鸟鸣的哨声响过,旁边的人影早就落在草木之后。
“小姜大人。”
“告诉你们的殿下。”
姜杳没看那人,声音轻得几不可闻。
“带最精锐的人马,去大型野兽的巢穴和矿山的洞里面,人要多,动作要快,每一处都要搜。”
“血腥气和畜牲味道最重,一切足以干扰嗅觉、容易塌方的地方,都去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