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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边揉面一边说话,“而且皇帝确实对我态度一般,消停一段时间,不是坏事。”

她绝不是不懂得急流勇退之理。

相反,姜杳抽身比谁都快。

姜漱明白她的心思,沉吟片刻,换了个问题。

“那你和闻檀现在算怎么回事?”

姜杳手指还蜷着,闻言险些给自己手按骨折。

她赶忙抢救了一下自己,好险将自己手指拔出面团。

面上还留着一个浅浅的凹陷。

“我?”

看这个反应姜漱心里大概就有了数。

她沉吟片刻,“长太好了不是好事,而且这人心机深沉,如若是想,有很多种法子骗小姑娘。”

周岁二十九的姜大影后:“不是,我没……”

姜漱:“他和父亲不亲。直白点说,闻檀不认靖平王这个爹,和长公主也是这段时间关系才近一些,但仍然不像母子。”

姜漱:“那些皇室秘闻不一定是空穴来风,皇室宗亲这么多人,为什么选一个外姓替他参加过君表?1异姓郡王本就少,咱们这位陛下又是重权的脾气,怎么可能不削藩,还再单给一个小郡王?”

她似乎还想说,但又咽了下去。

但姜杳已经自动补全了姜漱没说的话。

若是捧杀,谁会叫这个和自己不亲的侄子真去横阙读书,又去战场,甚至还给了金吾卫这个特权?

秦王晋王想要夺爵都是处处小心,闻檀却能带兵进储秀宫,即使抓过燕伏、又还得燕伏入狱两次,但也不过是不痛不痒一句道歉。

帝王盛宠到这般地步,朝堂之上绝无第二个人。

这话已然将闻檀的身份暗示到极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