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五日之后那个不知道为何太医都休沐的日子,太医院仍然亮着灯。
就像第二日那位年轻静妃惊惶苍白的脸,像五日之内她失手了三次。
就像皇帝登基之后,禹王突然被查出来中毒,所有证据都指向已经成为太妃的谈叠霜。
太后送去了毒酒,谈家以谋害皇嗣为名抄家灭族。
从此之后宫里面再没有谈太妃这个人。
她一直都冷漠地旁观。
姜杳还没说话,游渡朝的脸色却已然铁青。
他应该刚才就在忍,现在还是忍不住眼圈红透了。
“那是个活生生的人!那是个……那是个世家大族千娇万宠出来的姑娘,殿下,在您眼里面,她们就那么不是人吗!!”
“不是。”
鸣銮长公主淡淡道。
“——从我到他们,都不是人。”
她唇角露出极其嘲讽的神色。
“你指望在燕朝皇室里面找活人吗?那可能有点困难。”
“因为他们从上到下都是畜生。”
鸣銮一开始以为太子只是欺辱了静妃,后面因为忌惮和怕出事,干脆灭了谈家的族。
她当时快成婚了,并不想多生事端。
但她成婚之后回宫,却意外在路上看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女人。
美貌、秀润,被一众人簇拥在小轿里面,却两眼无神。
她眼里面见不到一点光。
似乎真是一副行尸走肉了。
“我已经听他们说了,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前朝太妃!现在给你怀孩子,你到时候怎么交代,你怎么说明白!!”
“你疯了吗!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给她改名换姓、你抄了整个谈家,你就为了将这人留在身边?!”
那是鸣銮头一次和他疾言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