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苍冥说,我才是那个东西。

景南洲面容冷淡,被拆穿也没有分毫慌乱之色,反而提起了另一件事。

“通房长的可美?”

姬烨尘突兀的就笑了起来,笑的很开,眉眼弯起,蓝色眼眸似乎闪着星光。

从不知道,景南洲那清冷,疏离的面容之下,是这般有趣的性格。

突然趴在景南洲的肩膀上,笑咪咪的说,“我没看,王爷若是想知道,我明日去看看。”

景南洲侧着头,目光寒冷如冰,手腕翻转,一根银针出现在手指之间,抬手抵在了姬烨尘的脖子上。

俊秀的面容上没有表情,语气也如平常般淡漠,“你应该知道,我占有欲极强,小气,又睚眦必报,背叛我就只有死。”

姬烨尘还趴在他肩膀上,也不起身,只是微微侧头,小心避开他手臂上的伤,枕在上面,听着那字字句句的威胁,心中都是欢喜。

“不会背叛,永远都不会。”

他呼出的气,刚好喷在景南洲的脖子上,酥酥麻麻,带起一股战栗,收了银针,顺手塞在枕头下面。

姬烨尘静静看着他的侧脸,这样的近乎偏执的占有欲对于别人来说是束缚,对于他来说,却是求之不得的,这样才能证明自己也是被人爱着,被人需要的。

薄唇轻启,“南洲,我心悦你。”

平平淡淡的一句话,却带着无尽的温柔。

景南洲的心软成了一片,略一垂眸,刚好看到他唇,饱满鲜红,唇瓣微张,下意识的喉结滚动,吞了下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