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观察着姬烨尘的神色,见神色自然,眉目间还有些幸灾乐祸,怎么看也不上是杀人后的反应,不再多问,反而聊起了京中的趣事。
谁家的姑娘嫁给了谁,谁又是谁的学生。
太子听的一脸不耐烦,却依旧稳稳的坐在椅子上。
姬烨尘反而饶有兴趣的听着,看似无关紧要的东家长,西家短,实际上在给他给说京都的局势,各个势力的关联。
无非是震慑自己,也在隐晦的告诉他,选择他们才是正确的。
秋月见人一直没有反应,也不着急,看了眼天色,柔声说,“今日也不早了,不耽误殿下了,殿下愿意听,以后得空了就可以来东宫坐坐。”
姬烨尘起身行了礼,转身便走。
秋月站在殿内,凝视着他的背影。
太子在旁边不屑的说道,“一个弃子,秋月姑姑为何非要拉拢他?”
秋月回转身子,语重心长的说道,“殿下,以五皇子在军事上的天赋,不会止步于此的,我国现在四处征战,最是建功立勋的时候,能拥有军权,才更能有说服力。”
太子不服气,他就是看他不顺眼,厉声说道,“我看闫哲那儿子就是他杀的,哪那么巧,母后刚提过闫文远,和沈祈宁,就两个都出事了。”
秋月原本也是怀疑,只是今日看起来,又不像,于是说道,“殿下莫要无端猜测,沈二老爷那事,本就是他们自己荒唐,与他人何干,而且其中有丞相府的手笔,跟五皇子无关。”
“至于闫公子的事,看着不像是五皇子所为,就算是,那又如何呢,一个傻子,死了就死了,与殿下大业无关,不能因为一个傻子,而放弃军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