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修眉目清淡,恢复了以往的疏离,向后退了一步,站在门外,认真的说道。

“将军说,有些事,是要互相喜欢了才能做,二公子不喜欢我,我也没有喜欢二公子,那天的事,都是一时冲动,二公子全然当做没发生过吧。”

见陆子言脸色不好,又补了一句,“这几日给二公子添麻烦了,以后不必再处处躲我,我还有事,不打扰二公子休息,告辞。”

容修说完,转身便走,没有再给陆子言说话的余地。

听完他的话,陆子言一张脸黑了红,红了黑,几经变换,看到人要走,张口便想叫住他,只是 喉咙似是堵了什么东西,又叫不出口。

容修不再纠缠,本该轻松的,却多了些郁闷。

无端的心中升起一股子火气,猛的把门一甩,仰面躺在床上,拉着被子盖在头上。越想越烦躁,转身趴过去,脸埋进被子之中。

陆书离恰巧走到墨涟居外,看到容修离去的背影,眼神幽深,盯了一会,脚步一转,进了墨涟居。

一进门,就看到歪斜着,摇晃的房门,上面合页脱落,只靠下面一个支撑。。

目光一闪,抬手在门上敲了敲。脚步轻抬,进了门,瞧着蒙头趴在床上的人,出言询问。

“怎么?吵架了?”

陆子言闻言猛的起身,把被子往床上一扔,“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和他吵架了?”

话一出口便后悔了,从小父亲就常年待在边境,很少回来,母亲对他溺爱,向来都是陆书离管教他,长兄如父,对陆书离是又敬又怕。

陆书离不言不语,只是抬眸静静的看着他。

陆子言脸色一僵,麻利从床上站起来,“哥,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