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南洲沉默片刻,收了威压,静静的注视着他,“嗯?他碰了你了?”

等了一会也不见姬烨尘回答,只是垂着头不知想什么,心中怒气难消,忽然伸手掐在姬烨尘下巴上,强迫他抬头,冷声道。

“花魁可好看?那舞可是绝美?”

姬烨尘头脑发昏,反应迟钝,一连几个问题,更让他无从回答,而且他也没有注意这些,只顾着喝酒了。手心里浮出了细汗,眸中只剩下景南洲冰冷的眼神。

迷蒙的看着景南洲,喝了酒,神经最敏感脆弱,被心悦之人这般质问,只觉得委屈,眼眶慢慢红了上来,轻轻的唤着,

“南洲”

景南洲听不到回答,几乎怒到极致,脸上带着笑,笑意不答眼底,隐隐约约的透着危险,“将军慎言,本王的名讳岂是你能乱叫的,天色已晚,将军请回。”

姬烨尘脸色一白,不曾想到是这样,眼看着景南洲关上房门,心中慌乱。相比景南洲的拒人千里,他更希望景南洲罚他,怎么罚都行。

姬烨尘安静的站在原处,眼睛盯着自己脚尖,抿着唇,不知所措,额头上却沁出一层细密的汗。

这是景南洲第一次用身份压他,他却无法反抗,盯着房门许久,那门都在旋转,脚步踉跄有些站不住。

干脆衣袍一撩,噗通一声重重的跪在了地上,声音哽咽,有些含糊不清,“姬烨尘求见摄政王。”

景南洲站在窗前,从窗缝望出去,姬烨尘膝盖撞在地面上传来的沉闷声响,似砸在他心头,扶着窗框的手无意识的收紧,直到生生掰下一块,才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