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竹一惊,抬头看到他手中流出的血迹,神色一慌,连忙上前拉过他的手。

杯子碎成一片片的,划的手心鲜血淋漓,有几片碎片更是深深插入肉中,温竹眼中溢着痛色,小心翼翼的将瓷片挑出来,从怀里摸出了伤药,仔细的涂好,用手帕包好。

谷向焱静静的看着他,神色恍惚,每当这种时候就觉得自己是被他爱着的,可当这个人抬头,眼中看不出任何情愫。

果然,温竹再抬头,眼中清清冷冷,没有一丝感情。

谷向焱认真看了许久,只想在他眼中看出不同,奈何什么都没有,眼中不由的染上失落,感慨道,“还是小哑巴可爱些。”

至少会表达感情。

抽回手,起身就向外走,路过花魁,睨了她一眼,想到温竹对她的评价,心里堵了一口气。

不过如此,哪里美?

站在船头,不等船靠岸,脚尖一点,身子腾空,中途踏水借力,飘然落在岸上。

温竹略微愣怔,连忙跟了出去,心里有些慌乱,怕人又跑了,刚一落地,便急忙要追,却见他站在岸边等他。

眼睫轻颤,有些受宠若惊, 眼底蒙上了些笑意。

谷向焱站在他对面,定定的望着他,“温竹,我最后再问你一次,你是否心悦我?”

温竹心头一跳,垂下眼睑,心思混乱,他也理不清自己到底是什么感情,不知是他逃婚,激起了自己的情绪,还是因为喜欢。

谷向焱咬了下唇瓣,眼底有些失望,果然又是这样,心底烦躁,不想在跟他纠缠,于是冷声说道。

“既然不是,就不要再纠缠我,各自婚嫁,再不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