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南洲看着其他影卫的反应,心里有数了,随意的把茶盏往桌子上一放,“写好供词,让他们签字画押,连人一起,送去刑部。”
出了地牢,温热的阳光洒在身上,景南洲向皇宫的方向望了眼,这会已经开始了吧。
同一时间,东宫一处房屋坍塌,因着太子被废搬出东宫,倒也没伤到人。
只是几日后工人修缮的时候,在地底发现了尸体,十多具,有的已经成为枯骨,有的尸身完好,显然刚死不久。
前太子现在的雍王跪在了御书房中。
皇上拧着眉看着跪在下方的雍王,这是他最上心的一个儿子了,也早早就立他当太子。
只是这么多年,没一点长进,胃口却越来越大。
“你有何要说的。”
雍王抬头看了眼皇上,抿着唇,一脸的不服气,只觉得皇上是看他不顺眼,“不过是死几个奴才,父皇何必这般大惊小怪。”
“啪”皇上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力道之大,桌案上的茶杯弹起,茶水洒了一桌子,“皇后就这么教你的吗?草菅人命,滥杀无辜。”
“父皇看不上我直说就是,何必带上母后。”
雍王丝毫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皇上冰冷的视线落在他身上,怒急了反而淡定了下来,茶水从桌角流下来,砸在青石板上,滴滴哒哒的响着。
“皇上,皇后在殿前跪着。”承德公公从殿门外走进来,低眉顺眼。
等了一会不见皇上回答,又小心翼翼的开口说道,“皇上,大理寺卿江大人,刑部尚书丁大人,求见。”
皇上闻言,眼底骤然幽深了下去,看来是洲儿动手了,居然还有了几分隐隐的期盼,“宣。”
两人跪在大殿上不动声色的互相看了一眼,丁大人率先开口,“皇上,今晨摄政王送来了四名刺客,刺客招认是荣国公府影卫,受皇后之命刺杀摄政王,这是口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