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了刚刚的玩世不恭,多了几分严肃。
半晌感慨道,“中毒很快,短短几日便能扩散到全身,解毒却十分艰难,病去如抽丝。”
景南洲一听在心中计算着日子,姬烨尘差不多已经到达边关了,心里始终有些急,“前辈,解毒要多久?”
“你这毒已经融进了血脉,只能一点点拔出,具体多少时日,我也说不准。”
景南洲还要说什么,谷胤突然开口,“凝神,不要用内力抵挡。”
话音刚落,身上升起了灼烧般的痛,细细密密,无孔不入,也没有精力在去想其他。
苍孓一直站在门外,不敢用内力去窥探屋内发生了什么,只是偶尔能听到王爷吃痛的闷哼声。
面色担忧,却也知道解毒急不得,扫了一圈宛如仙境的天医谷,不知是不是树林外的迷阵影响,今日该送来的消息迟迟没有来。
殿下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他口中的殿下没有出事,有事的是天天传消息过去的杜大夫。
此时他正被姬烨尘用力的按着头压在草丛中,啃了一嘴的草碎和湿泥。
躲了半晌,稀稀疏疏的声音越来越来越近,最后像是停到了他面前不动了。
杜大夫察觉头上的压力小了,稍稍抬头瞄了一眼。
随即看到了正在他面前吃草的兔子,转过头看着一脸淡定严肃的姬烨尘。
杜大夫“呸”一声,吐掉口中的泥草,咬牙切齿的问,“殿下这是趁机报复?”
姬烨尘垂眸看了眼面前的兔子,尴尬的撇开眼,“怎么会呢,我是真的以为有人。”
杜大夫询问的眼神落在了身侧的鲁正身上。
姬烨尘凉薄的视线也跟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