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南洲忽略他的撒娇,只是一条一条数着他犯过的错处。
“身上有伤,还下河洗澡摸鱼,导致伤口化脓感染。”
说着扯开了姬烨尘的里衣,肩膀上的箭伤早已经好了,却落个狰狞的疤痕,景南洲指腹落在上面轻轻摩擦。
旧伤在下,如今同样的位置,又添了新伤,眼神微冷,继续说道。
“生病了不好好喝药,背着杜老偷偷倒掉。”
“不好好吃饭,受伤隐瞒不说,这次竟然伤重昏迷!”
景南洲脸色冷肃,每说一条,威压便增大一分,指腹无意识的用力,按在了他的伤处。
被强大的威压包裹着,压的姬烨尘心口发闷,也不敢运转内力抵抗,肩头微凉的指腹压在他的伤口上,带起丝丝的闷痛。
他以为过了这么多天,这些事已经过去了,没想到景南洲一条一条的记着,还不动声色的憋了这么多天。
咬了咬下唇,硬生生的逼出了眼泪,声音低软,“南洲,疼”
景南洲神色一晃,才发现自己的手按的有多用力,手一松,落在他的腰上。
看着姬烨尘神情慌乱,满是心虚的样子,心里怒气更甚。
姬烨尘他什么都懂,什么都清楚,却偏偏学不会爱惜自己,也不曾为他考虑半分。
看着他眼中泛起的红色,看着蓄起的泪珠滚落,丝毫没有心软,“阿烨什么时候才能乖一些,你说我要怎么罚你,你才能长记性?”
不是质问的语气,而是带威严,又透着些祈求,茫然的呢喃着。
姬烨尘心口一滞,像是被针扎一样密密麻麻的疼了起来。
也终于意识到不爱惜自己的种种行为,让景南洲害怕了。
认识到自己的错处,也不再装可怜,眼泪也收了回去,垂着头,乖巧的坐着,一副认打认罚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