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孓眼睛瞪的老大,“为啥我要受罚,你就不用!!”
“认罚是你自己说的,我又没说。”苍冥说完看都不看他一眼,转身就走。
苍孓:“”
合着他跪一下就行,自己就得受罚???
突然发现苍冥这人还真狗。
默了默认命的去找杜大夫。
姬烨尘刚进来就看到景南洲睁着眼盯着帐顶发呆,快走两步,伸手把人搂在怀里,“南洲,你醒了,还冷吗?”
景南洲侧了侧头,眼神带着懵懂,意识渐渐回笼,想起了昨夜的事,拍了拍的手,“没事,吓到你了。”
景南洲第一反应不是在乎自己的身体,反而担心他吓到。
怎么能不让人心疼。
姬烨尘摇了摇头,把脸埋进了他脖颈之中,头顶拱了拱景南洲的侧脸,“是我不好,你不要多想,我去打水给你洗脸。”
景南洲看着他的背影走远,抬了抬手,手腕处的淤痕被细致的涂了一层药,一夜过去,已经消了很多。
不多时,姬烨尘端了热水和杜大夫一起走进来。
杜大夫又给景南洲细致的诊看了一番,“王爷不必忧心,以后多注意些,善加保养,与正常人无异。”
景南洲倒是没什么忧心,该知道的谷天医都已经交代了,斜眼看了一眼姬烨尘,示意杜大夫跟姬烨尘再说一遍。
真正担心的,是面前的这个人。
杜大夫不情不愿,“殿下若是再不注意自己的身体,你死了,王爷都还能续弦。”
姬烨尘一口气梗在喉间,张了几次口,都没想出反驳之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