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住在王府,却极少能见到他们,摄政王待他温和有礼,却也冷漠疏离,这么严厉的语气还是第一次听到。
景南洲看到姬翔宇主动认错,心里对他多了几分赞赏,看了他一会,继续说道。
“你与我们虽未过礼,但名义上已经是你的君父,你算计长辈,算计君父,乃是大过,你可认?”
姬翔宇睫毛颤了颤,他这么点小心思,本也没想着能瞒的过去,语气恭敬没有任何不满,“翔宇认的。”
景南洲点了下头,“那便在此跪满两个时辰再起来吧。”
姬翔宇低声应着,将臀从小腿上抬起来,跪的笔直。
景南洲转头看了眼姬愉安,见他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不知道在想什么,温声安抚道,“殿下受伤可重,唤府医来看一下。”
又是这样,姬愉安心里发酸,无论自己做了什么他都是这般客气,明明对姬翔宇那般严厉,果然是亲疏有别吗?
事情是自己挑起来,先动手打人的也是自己,怎么不骂他,不罚他呢,姬愉安越想越难过,眼泪啪嗒啪嗒的掉下来。
景南洲一见之下,立刻头疼了起来,这怎么进了姬家的门,都是爱哭的?
“啧,真是没出息,六岁的娃娃你都打不过,还有脸在这哭。”姬烨尘嫌弃的看了他一眼,虽说不是自己的亲弟弟,好歹养了他这么久,武功也一直有师傅在教。
姬愉安心中不忿,直接冲着姬烨尘吼,“我哪里是打不过他,我故意”
到底是年岁小,没什么城府,只是稍稍一激便说了实话。
“哦?你故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