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宴此刻的表情就像是来自地狱的恶鬼罗刹即将挣脱披着人皮以最真实的面孔降临世间。
他踱步走到楚遇的背后,再次确认了自己没有看错。
源源不断的怒火不停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把他的理智烧毁的干干净净。
他从楚遇的背后死死攥住楚遇的手腕,再强硬地把楚遇按在床上。
楚遇咬着唇极力挣扎,想从徐宴的禁锢下逃出,腰上已经缝合的伤口因为大幅度的动作和压迫裂开,流出汩汩鲜血,把洁白的被褥染红了一大片。
可他这些挣扎在徐宴眼里就跟小猫一样,随随便便就能制住。
而早就被怒火烧得理智尽毁的男人此刻也完全看不见楚遇身下的鲜血。
楚遇的下巴被人捏住,迫使他就着上半身被死死压在病床上的姿势艰难地抬起头,使他不得不与对方鼻尖相对。
微凉的指腹重重地揉捏他的后腰,男人的眼底是无穷无尽的黑暗和危险,似乎要将他这一块皮肉硬生生撕扯下来吃掉一样。
楚遇吓得浑身哆嗦,额头上流出冷汗。
烫热的呼吸直接喷在嘴唇附近,楚遇本能的缩了缩脖子,“徐医生你怎么了?”
“楚遇!”徐宴近乎疯魔,从牙缝里挤出他的名字,“你后腰上的字,是谁给你刻的!”
他后腰有字吗?
见楚遇完全听不懂的模样,徐宴心里的不虞总算消散了一些。
但这还远远不够。
徐宴的嗓音幽凉得令人毛骨悚然,“你后腰上的‘宴’字是谁给你刻上去的?”
楚遇的脑海里跳出一个人选来——顾辞宴。
他依稀记得在第一个世界里顾辞宴要与他结婚,而在他们的婚礼前夕,顾辞宴确实在他后腰上刻了一个“宴”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