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退无可退。
徐宴突然大步上前,紧接着强势地捏住他的下颚,将他禁锢在墙壁与男人的怀里之间。
他惊慌失措地想要寻求楚祺的帮助,却被一双只宽大的手掌捂住了嘴。
徐宴转瞬间占据了主导地位,从卑微可怜的爱慕者变成了强大诡谲的侵占者。
侵占者压着声音,像是不虞,“遇遇,你在骗我。”
楚遇被捂住了嘴,说不出话,只能无助而绝望地落下泪来。
掉落的泪珠一滴一滴地砸在侵占者的手背上,侵占者似乎是怜惜一般安慰道:“但是,没关系,遇遇。”
“这些都是情感,所以没关系。”
侵占者说完这句话之后就骤然松开了他对楚遇的束缚。
微凉的指腹轻柔地擦拭楚遇眼尾的泪水,好像什么过分的事都没有做的侵占者柔声道:“别害怕我,知道吗?你可以让我做任何事。”
楚遇的双腿发软,只感觉被徐宴吓得全身没了力气。
他只能倚靠在男人身上才没有立即狼狈的瘫软在地。
他张了张嘴,带着哭腔,“带,带我去房间里。”
徐宴的长臂绕过他的腿弯,将他整个人都抱了起来,微微一笑,“好,如你所愿。”
经过生日宴会上徐宴打了一棒子又给了一颗甜枣的操作,楚遇对徐宴的心理很复杂。
他既怀着对于自己利用徐宴的愧疚感,又觉得他们两个是各取所需的合作者而已。
生日宴会结束后,楚遇再度回到了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