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楚祺这样讽刺他的时候,他都会故意在楚祺面前亲楚遇一口看着楚祺气红的双眼,再傲慢地勾唇回答:“我图的只有遇遇。倒是哥哥你,听说你最近的生意又出问题了,需要第弟夫我帮帮你吗?”
楚遇夹在楚祺和徐宴中间,哭笑不得。
在楚遇的生命进入最后一天倒计时的时候,他正好从徐宴的助手那里得知了徐宴的生日。
为了给徐宴一个惊喜,他在系统的帮助下,独自一人避开了徐宴派来保护他的保镖的看护,成功“逃”了出去。
他刚走到一个蛋糕店,口鼻就忽然被人用一块厚厚的白布蒙住。
“唔……救……”他双手使劲地拉住来人的手臂,拼命地拉扯捶打。
但他挣扎得越是激烈,他的身体就越发沉重。
等他再次清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狭窄昏暗的小房间里。
而他的双手则被捆绑在了身后,一个又臭又脏的宽大布条紧紧地蒙住了他的嘴。
小房间里唯一的光源是一个细小的窗口透过来的阳光。
四周的墙面上密密麻麻的贴着他和徐宴相处时的照片。
有他和徐宴一起吃冰棍的,一起去看日出的,一起去爬雪山的……
自从结婚之后,与徐宴对他占有欲和控制欲共同呈指数倍增长的是徐宴对他的宠爱。
楚祺有时都会受不了他们的腻歪,主动离家出走。
而墙面上的这些照片里,有关于他的画面不是被人用黑笔涂花了,就是被人用红笔写了一个大大的死字。
无论从哪一个细节都能看得出绑架他的人对他的恨意有多深。
他借着昏暗的光线艰难地用双腿缩到了墙角。
他蜷缩在墙角,脑袋低垂,整张脸都埋在膝盖中,双肩颤动,发出低沉隐忍的呜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