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后?”虞逄钧稍稍靠近探视窗口,手掌按在防护墙上,下流的目光不断在他的身上逡巡着,“她能管得了什么?连自己的亲儿子都认错了,现在正被父王禁足疗养呢。”

“至于你,楚遇,从今以后,你就乖乖待在我的宫殿里,如果乖一点,你会是我养的所有人鱼情人中最得宠的。”

楚遇以前最讨厌的就是国王的情人,按照他的话来说,就是因为这些人会分走国王对王后的关注,导致王后整天郁郁寡欢,而今虞逄钧居然让楚遇做情人?

栖夏的眉眼间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冷意,眼角的余光中瞥见眼眶红红,委屈巴巴的楚遇时,被囚服遮挡下的冷白手臂上骤然青筋隆起,面上却是一片惊惶。

他上前一步,挡在楚遇的身前,颤抖着强调,“二王子,按照法律规定,无论是王族还是平民,犯了法的话都只能由法庭做出审判,任何势力都是不可以插手的。”

“法律?”虞逄钧对表现怯弱的银尾人鱼嗤笑一声,不紧不慢地说,“将这条人鱼也给我抓出来,把他的鱼尾给我废了,眼睛也给我挖了,我今天要让他们知道,法律到底是由谁来规定的!”

话音刚落,护卫队就直接闯进了探视室。

楚遇又气又急,打了栖夏一巴掌,接着用力把栖夏推向出口的位置,装出恼羞成怒的样子,“滚开,你有什么用,离我远一点!”

与栖夏受伤不解的视线对撞上的那一刻,他下意识地闪躲。

可如果他不这么做,在虞逄钧的眼里,栖夏就是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