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夏的舌尖抵住上颚,下颌线紧绷着,银色的瞳孔里爆发出强烈地煞气,直直冲向虞褀瑥。
虞褀瑥轻轻抬眸。
两人的视线对撞的刹那,对方所有的阴暗心思全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幕地,栖夏薄削的唇瓣微启,嗓音压的很低,莫名有些可怜巴巴的,“主人,现在可以让我与尚永说几句话吗?他被吓到了。”
听到栖夏的话,楚遇微微一愣,被恐惧包裹住的大脑这才记起自己原本的任务。
“不行!”他鼓了鼓嘴,气呼呼的,“我都说了,以后你就是我的仆人了,不再是什么哥哥了,以后你所有的钱都是我的,都得听我的话。”
“可,可是……”栖夏抿着唇,看起来好不委屈。
“没有什么可是!”楚遇气得从虞褀瑥的身上起来。
尚永对栖夏的态度从来就没有好过,每天都把他当成牛马来使唤,就算栖夏生病了,他们都不闻不问,甚至觉得他是累赘,想要把栖夏卖到别人家里的奴隶。
他实在搞不懂为什么栖夏现在还要维护尚永。
就算是养育之恩,栖夏也完全偿还够了。
楚遇此刻的情绪不知不觉间已经完全被栖夏的三言两语所牵动。
虞褀瑥再次看了栖夏一眼,勾了勾唇角,指着缩在角落里的尚永,“他呢,遇遇,需要叔叔帮你解决吗?”
“嗯,叔叔,栖夏现在是我的仆人了,要欺负也得被我欺负。”楚遇撅了撅嘴,努力克制住自己不去在意那一地的血污,声音里仍然带着细微的颤抖,“你给他一点钱,让他家主动和栖夏脱离关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