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里的寂静沉甸甸的,直把他压的头都抬不起来,呼吸也不顺畅了。
他蜷缩在床上,把被褥盖过自己的头顶,捂着脑袋,无措地掉眼泪。
因为还要克制着不发出声音,他只能咬住下唇,哭得全身都在颤抖。
一声轻叹陡然响起,随即有一双修长的手臂隔着被褥把他的腰整个拢住,他听见栖夏无奈地说:“主人,我都没哭,你哭什么?”
他吸了吸鼻子,带着浓浓的鼻音,理不直气不壮地反驳道:“我哪哭了,不许胡说!”
“是是是。”栖夏把他盖在脑袋上的被褥往下扯,趁着他的眼睛因为忽然出现的明亮光线而眯起来的那一刻,俯身吻了下去。
他两只手分别抓在栖夏的手臂上,鱼尾也被栖夏的鱼尾死死按住,动弹不得,全身上下唯一可以任由他自己掌握的地方就是眼睛。
“唔……栖,栖夏……”栖夏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摸到了他腰部以下的部位,在某个特别敏感的地方轻轻打圈圈,他忍不住曲起身子,宛若是一只软脚虾,不许栖夏碰。
栖夏的嗓音灼热又低哑,尾音微微上挑,蛊惑味十足,“主人,我帮你舒服一点。”
“不,不行。”楚遇想要抬起手掌把栖夏推开,但只要栖夏的手指依旧停留在那个地方,全身就会莫名的酸软无力,提不起半点力气。
“主人,真的不可以吗?”栖夏将下巴靠在他的颈窝处,撩人的气息不断地从栖夏的身上传来,层层缠绕住他的理智,好似要把他拖入深渊。
【不可以不可以,绝对不可以。】系统坚决不承认栖夏,【打他一巴掌,让他看看谁是主人谁是仆人。】
系统的话让楚遇乱成一团浆糊的脑袋有了片刻的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