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借最后一点冷静,他紧紧地抓住窗沿,小声地啜泣着,眼泪一滴一滴地砸在冷硬的窗沿上,变成了一粒粒晶莹的珍珠。

风谣冷静温和的声音响起,“国王,需要把这件事告诉遇王子吗?”

“当然,这对于他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楚遇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情,转身逃回了自己的房间里。

他蜷缩在床脚,只感觉心脏一阵阵地抽痛,鼻尖也酸涩得不行,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从脸颊滑落,哭得就连单薄的肩膀都在哆嗦。

没多久,他的脚边就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珍珠。

没关系的,反正他也没,没有多喜欢……

楚遇已经骗不了自己,只好掐了好几把自己的鱼尾,用疼痛让他冷静下来。

这是他的一贯做法,既可悲又可笑。

他沉默了很久,直到栖夏回到了他的房间。

“遇遇,怎么了?”

楚遇耷拉着脑袋,嘴唇被咬的发白,不想说话。

栖夏见状挑了挑眉,把他从床脚抱了起来,轻轻地放在床上,低声哄道:“谁惹你了,我把他的皮扒来给你放夜明珠?还是把他的肉一块一块地削下来,去喂鱼?”

血腥可怕的话语从栖夏的嘴里吐出是那么轻飘飘,仿佛这些对他来说就像是家常便饭,一种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