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灯似懂非懂的听着,扯出一抹笑容:“我替你挡这一剑不亏,师侄,你明日我们怎么回去?”
谢余清眸子暗了暗,淡淡地说:“你想同我御剑,还是我给你雇一辆马车。”
这还用选吗?!沈千灯眼睛亮了亮,欢快的说:“我要马车马车!!御剑太冷了,我这种病秧子只能老老实实坐马车喽!还有些失望呢。”
谢余清:“……”一点没听出来你哪里失望了。
谢余清抬眸看着他那高兴样,“师叔体弱多病,又有些贫血,也不用做什么重活,洗衣做饭之类的,都交给你了。”
沈千灯没感觉有什么不妥,总不能白吃白住人家谢余清的吧,干点活应该的。
“哈哈,放心吧,绝对伺候得你舒舒服服!”
沈千灯把谢余清的白色道袍扒下来,“你袖子上的血迹都干了,洗干净再穿吧!你那么爱干净一个人。”
谢余清站直身体,任由沈千灯扒他衣服。
如果换作以前,谁敢扒他衣服,他绝对一剑了结了他 ,现在不同,他有些享受沈千灯照顾自己的样子。
其实只要使用一点小小的法术,衣服上的脏污便顷刻之间洁白如新。
刚开始,谢余清只是想戏弄、为难一下沈千灯,现在…
“师叔,我去集市买些食材,供你做饭 。”谢余清淡淡地说。
沈千灯眨了眨眼睛,“啊”了一声,应道:“麻烦你了,你买些西红柿、排骨、鸡蛋、玉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