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灯被我关在后院的一个房间里,他还活着。”
赵碧云声音哽咽,谢余清把剑拿开时,赵碧云直接吓得坐在了地上。
她茫然失措,他的暗桩传来消息,沈千灯在万剑宗软弱可欺,孤僻古怪,没有朋友。
他什么时候认识的刚才那个少年。
直觉告诉赵碧云,这个少年她惹不起。
谢余清收起剑,冷冷警告:“沈千灯是我的人,如果你再敢伤害他,我保证杀了你。”
赵碧云捏着手绢,哭出声:“你再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了。别杀我。”
谢余清漠然转身,来到后院。
后院并不安静。
有一间房,就是站在原地,谢余清也可以听清楚的动静。
“你他妈,怎么那么不经打!”
“还想着你那相好来救你呢,告诉你,不可能。”
房间内,沈千灯哆哆嗦嗦的被人揪起来,壮汉把狠狠摔在地上,用脚踢沈千灯的小肚子。
沈千灯痛苦的蜷缩成一团,生理泪水从脸颊流下。
“不要再打了!我会死的。”
没有人停手,只有无尽的谩骂和殴打。
沈千灯绝望至极,甚至在想,自己死了,会不会就能回到自己的世界。
那里的自己事业有成,人缘也不错,自己不用每天都担惊受怕,每次都是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这让他产生强烈的挫败感。
还有违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