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月色透过窗纸弥漫进来,落在屋内一片霜似的雪白。
江州吹灭烛光,只留了窗外檐角下的那一盏灯笼发亮,他于夜色之中眨了眨眼,坐在桌旁久久不动。
他想起来了,对师尊大逆不道的人,好像是……他自己。
翌日上午,悠悠白云飘浮在空中,怡然自得,阳光直直穿透云层,撒下一层层薄金。
顾瞻边吃着江州亲自下厨煮的粥,边享受江州给自己束发,乐的舒畅。
要是再来壶烈酒就好了。
顾瞻贪心地想了一想,但是没敢付诸行动,因为今天早上的江州十分不对劲,不敢随意支使对方。
具体是哪不对劲,顾瞻也不大能说上来。
好像比以前更活泼开朗了?话还多了一点?似乎对自己殷勤了不少。
“师尊,哪里不舒服?”
“肩膀。”
“师尊,这粥如何?”
“味道很好。”
“师尊,这个力道可以吗?”
“很好。”
“师尊……”
“……”
顾瞻忍不住了道:“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