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晨起带人收拾床铺,已经确认昨夜公主未能成事,这一番话,也是揣测甘琼英的意思说的。

但是甘琼英却万万没有磋磨骊骅的意思,她只是找一个“盟友”,不光为了骊骅每月的二十万两能持续收到,也为了利用骊骅来应对下面的必须参与的一些剧情。

因此甘琼英闻言嗤笑一声,轻飘飘道:“把人都放进来,派几个人跟着驸马的人,让他们将驸马惯用的东西都搬到公主府。”

“是。”银月应声。

这时候骊骅也被人引到了桌边。

甘琼英微微仰头看着他,发现他着一身暗色锦袍,身姿修挺,不似之前缩肩塌腰的窝囊相,显然是懒得装了。

但是他缓步走来,不疾不徐,甘琼英却发现,即便是他竭力平衡,行走之间也有一些跛。

这……难道是昨天他被影卫从床上扯下来,掰着腿了?

虽说两个人昨日抱着睡了一宿,早上还有些许过度亲密的尴尬,但是这会儿,显然都收拾好了心绪,看着彼此又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的状态。

骊骅很紧张,看着甘琼英满脸冷漠,不肯落座。

他巴不得甘琼英尽快厌弃他,这样一来,他宁愿还像从前一样挨揍被折辱,也好过甘琼英用那种意味深长的视线看着他。

没料到他的横眉冷对,没让向来脾气不好的端容公主有什么恼意。

甘琼英甚至温和地对他笑了笑,语调也分外柔和道:“驸马来了,饿了吧,坐下吧。你舌头没好,先喝点鸡汤,晚一点让婢女拿府医给你熬制的漱口汤药。”

婢女闻言立刻上前盛汤,还有两个婢女准备扶他坐下,但是骊骅站在那不肯动,抬起手臂拒绝两个婢女的触碰,执拗地看着甘琼英,眸中怒火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