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离开吧,有这份名单就够了。”钟离正真说,“我让宋词亲自送你走,你在各地都有商会,你去哪里不行?”

骊骅终于认真地看向钟离正真,语气不带半点嘲讽,却字字句句都是嘲讽。

他轻轻敲着自己因为变天而酸痛的左腿,伴着马车外面冲刷天地的唰唰声道:“你不知道吗?父皇要我助你,你不成事,我就不得离开南召。”

“我的朋友……都在金川。”骊骅眼神十分的悲伤,“父皇说待你事成后,才会放过他们。”

钟离正真闻言愣住,片刻才面红耳赤地急急辩解:“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哥,这件事交给我,你别管了,等回去我就安排你……不对,明天狩猎,我就安排你受伤,你立刻走。”

“父皇那边,我来说。”钟离正真终于被骊骅引上道了。

骊骅却摇头,“父皇不会听你的,况且我若走了,你有钱吗?”

钟离正真一噎。

成大事,必然要用大钱,他手上有钱,但是他确实不能失去骊骅这个源源不断取之不竭的“金矿”。

但良心让钟离正真还在挣扎:“你去了外地,也一样能帮我……”

骊骅说:“没有端容公主这边打掩护,你一个质子,钱财源源不断,你猜用多久,就会被人顺藤摸瓜找到我?”

钟离正真哑了。

他面色几度变幻,却暂时想不出更好的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