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成衣铺子门口的时候已经知道上当了,但是我必须进去必须问清楚。”

“可是摄政王将我引过去之后,就开始发难,因为他的腿被射伤的事情,对我各种威胁,他的人太多了我想跑也跑不出来了……”

“幸好陛下不是真的中毒。”

甘琼英这一部分是说谎,所以她不敢抬头看骊骅的眼睛,就只好装作害怕,抱住了骊骅的腿,将头埋在骊骅的膝上。

甘琼英说了一大堆,骊骅依旧闭着眼睛,除了垂落在身侧,袍袖之中的手越攥越紧,才包扎好不再流血的手指,又因为他用力重新流出血并传来了尖锐的疼痛。

他看上去没有任何反应,甚至又重新闭上了眼睛。

但是骊骅此刻并不清醒,就连疼痛也不能让他清醒了。

他能看出甘琼英在说谎,骊骅见过那么多的人,除了关心则乱头脑发昏的时候,又怎么会轻易被这种言语伎俩欺骗。

他知道甘琼英在逃避一些事,并没有对自己完全说实话,但是骊骅一点也不想戳穿她,因为就连他自己也对甘琼英有所隐瞒。

他们之间横亘着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就连立场也并不相同。

如果他真的说出自己是钟离正真的哥哥,身上有金川皇室的血脉,同甘琼英成婚,也只是为了窃取她的势力网。

骊骅真的不敢想象甘琼英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就算他说他并没有将真的势力网交出去,给钟离正真的是假的,甘琼英也绝不会再相信他。

在自己都绝对不能透露自己身份的前提之下,他又凭什么因为自己的意动神摇,就让甘琼英对他掏心掏肺呢?

骊骅抬了抬手指,想要摸一摸自己的脸,但也仅仅只是抬了抬手指而已。

他心中无比的悲切,他连想要坦白都无从坦白,因为他连长相都不是真的。

这一切他要怎么跟甘琼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