骊骅顿了顿,他不能和甘琼英说真正的真相,他会做驸马是金川皇室的操作,蒙蔽了南召皇帝的抉择,让他千挑万选给自己的姐姐选了个奸细。

但是骊骅可以像甘琼英一样,说能说的那一部分:“陛下是因为我软弱无能,好拿捏,还比较富有,至少不会让公主在吃用上面落了下乘,才会选择我做公主的驸马。”

甘琼英闻言“噗”地笑了。

她眼睛泛红地埋进骊骅的胸膛之上,深深吸了一口气,心口依然不断传来丝丝拉拉的疼。

她已经拥有了端容公主的记忆,会像最开始穿越的那时候,以为皇帝将她堂堂公主嫁给商人,跟她有仇。

甘琼英现在又何尝会不知道,选择一个低贱的、好拿捏又富有的商人做她的驸马,是身为傀儡的甘霖能给端容公主最好的姻缘。

而这段姻缘,又是甘霖用怎样的代价同那老妖婆周旋换来的,甘琼英根本不敢细想。

她无比期盼中秋夜宴,就算她短时间内什么都不能做,也至少不能像上次一样,因为一无所知,连话都没有好好和甘霖说几句。

让他为自己饮下了毒后,自己竟然就那么离开了皇宫。

甘琼英心情非常低落,越想越难过,骊骅先起身,穿戴好之后,亲自给甘琼英换衣,在穿外袍的时候,他从袖口中摸出了厚厚一沓子纸张,塞在了甘琼英的衣襟里面。

“不是想要新的头面吗?尽管去选料子,我的铺子当中有师傅能加急赶工,中秋夜宴上艳压群芳,也好让陛下看着安心。”